话说昨晚的野长城camping,农家饭之后篝火晚会,然后看着幼齿老外们(平均年龄21左右……)纷纷拿起睡袋准备上山,原本贪图安逸报名住农家院的我也忍不住蠢蠢欲动,问了问负责的老师,说是有多余的睡袋,于是就很excited 跟着大部队去夜袭长城鸟~
这一路月黑风高啊~根本没月亮,星星堆满天,跟Jenn比划着大dipper小dipper(北斗七星 Big Dipper,这次现学的词~)路过孤坟一座和n棵有老外装鬼吓人的枯树……从小不听鬼故事不看鬼片的好处就是我从来不怕鬼。开始还走的比较顺利,基本都是平地,借着星星的光就可以极速前进。后来进到山上以后,各种植物开始变多,路开始变陡,我也没有任何提前准备,只能借着Jenn的手机上的手电筒光来看路(Jenn的手机就是nokia当年出的那款有手电筒功能的手机,真是很实用啊!)。因为带路的当地人赶时间,想快点把我们扔到地点就闪人回家,所以大家都走的很快很匆忙,后面的人不停的喊wait,前面的人只能说stay close,也没工夫停下来等。我先前以为这个camping place很近,谁知道都一身大汗了还没到,心里就在wondering how long we have to go… Anyhow,各种摸索各种攀爬各种手忙脚乱,就这么在一片漆黑中负重行走了大概45分钟,一排台阶忽然峰回路转的出现在我面前。踏上台阶(这台阶比八达岭的高多了)走到上面,才发现我们就站在长城上,抬眼就望到满天繁星。我不由得说了一句:Suddenly I feel it’s soooooooo worthy.
因为实在是懒得动了,我就在离我们到达的台阶最近的一个烽火台上安营扎寨了,其他经历更充沛(或者是喝多了的)老外有的露宿,有的占领高地。因为我们的烽火台有窗子,Christiana说有窗子的hotel room比较高档,我们那间可算penthouse了,哈哈。于是我人生第一次camping的roommates包括:Sarah、Jenn、Ray、90后幼齿老乡、Christiana和她的language partner(这两人很拉拉……)、Tala和Ariel……大概十点左右大家都开始冻得不行了,纷纷钻进睡袋,先讲笑话(笑话的主题后来被Tala归纳为:美国人爱钱,法国人爱美女,中国人爱整老外……),然后是鬼故事~ 不听鬼故事的我开始插上耳机听Sandy,居然不知不觉就睡着了,后来冷醒了,发现脑袋只要露在外面就必然被风吹,于是就干脆整个人都缩到睡袋里,感觉跟个蚯蚓似的(前两天我还在办公室发表言论说觉得蚯蚓很恶心,汗……),而且本来是把包包当枕头很fit的,这样就只能直接枕石头地板了。石板很硬,寒气嗖嗖往上窜,为了减少身体和石板的接触面积,我基本全部保持侧睡,每半小时到40分钟会因为胳膊酸或是太冷而醒一次,然后就翻身,蜷缩一下继续睡……generally,我不会认为这样的一晚上是睡得很好的,但是第二天听说在我们的penthouse发生了90后半夜打电话、Damien喝醉了路过、Ray半夜爬起来活动取暖等各种事情,我完全一无所知;而且n多人都说自己完全没睡着,这么看来,我算是睡得最好的了。其间做梦不断,最后的n个梦的情节都一样:我在满世界找bathroom……
早上四点多,我听到摸索,看到天发白了就跟着起了……看到群鸟、看到老鹰、可惜又没看到日出……nevertheless, great night! 别人都还窝在睡袋里,我算活蹦乱跳的,咔咔~还新学了一个poker游戏叫bullshit
结果由于camping的人都实在太累了,原定于今天进行的正式爬长城活动取消(谢天谢地我没住农家院,要不然这一趟真是白来的了……)。
现在困了……想想昨晚,就觉得寝室无比温暖,被窝和床无比舒适,吼吼~去睡觉